相比同类将昏迷者作为叙事工具的电影,《沉睡的男人》选择让“沉睡”本身成为主角。这片子不适合追求快节奏的观众,但如果你愿意静下心,像看一幅会动的浮世绘那样去体会人与人之间无法言说的羁绊,它会在你心里留下长久的余味。导演把镜头长时间固定在人物的侧脸或空荡的病房里,逼迫观众凝视那种无所适从的停滞感。小栗康平拍的,节奏慢得像把时间拉长了,镜头就那么静静停着,让你跟着人物一起发呆。役所广司沉默的肩背和安圣基克制的眼神里藏着失控的暗涌,克里斯汀·哈金的异国面孔在乡村田野间形成一种疏离的隐喻。小栗康平用近乎固执的长镜头和极少的对白,让时间在画面里自然流淌——你几乎能听见角色呼吸的间隙。
在山谷里一个名叫“温泉町”的小镇上,住着各种各样的人们,在一对老夫妇的家里沉睡着一个从山上摔下来丧失了意识的男人拓次。老妇人将他从医院接回家,每天自己进行精心护理。每天前去探望拓次的是一个有些痴呆的青年,因为是他第一个在山里发现了拓次,所以他比别人更关心他。另外,还有住在水车场里的传次平老人;经营自行车存车场和小食堂的少年;在酒吧工作的菲律宾女人黛娅。拓次幼年时期的朋友电器店的上村,经常回忆起他和拓次常去玩的在深山里的一所房子。当他听说现在一个名叫阿竹的老婆婆独自住在那里时,他去拜访了她。春去冬来,人们的生活一点也没有变化,拓次还是静静地躺在那儿。有人提议用呼叫灵魂的办法试一试,结果也没什么效果。其后,到神社去看戏的黛娅和拓次在林中相会。经过这次不可思议的体验,他们两人又在山上的房子相会。他们看到干涸的井里涌出了水。上村在出现佛光的山顶,向拓次询问有关人的命运。从那以后,温泉的水比以前更热,再也看不到南亚来的女人们。 1997年日本电影学会奖特别奖 1997年日本蓝丝带奖最佳男演员 1997年日本映画大赏最佳男演员、最佳艺术指导、最佳摄影、最佳音响 1996年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评审团特別大奖 《电影旬报》年度十佳影片第3位,最佳导演奖